畢業十年了,在今年的教師節這一天,我才和國中同學第一次回到國中的母校。校園內的樹木依舊茂盛,有活力的學生們在各處打掃著校園,準時出現的學務處的廣播。這些種種情境,都讓我回想起當年的校園生活。
      當年的導師帶我們幾個人到一間空教室坐下,談談畢業後的發展,以及現在的近況。最後我們談論到國中時候的回憶,導師問我們大家印象最深刻的是什麼,我回答 說「是讀書吧」。升學班的我們,從國三能力分班之後,就過著一天讀十二個小時以上的書的生活。「那個時候我們都忙著讀書,忙到沒有辦法好好過學生生活。」
      導師問我「那你覺得學生的生活應該是怎麼樣?不就是努力讀書嗎?」我想了一想才回答「不是那麼單純而已」。
      我還記得那個時候我想要加入學校的合唱團,想要去打排球,可是導師因為我成績太好,擔心那些事情會影響我的課業而拒絕了。這些校隊的教練沒有導師的同意, 是不會讓學生加入的。我就讀的國中其實不光只顧到升學,我們還有很多的校隊。有田徑校隊、桌球校隊、排球校隊、舞龍隊、樂隊、樂旗隊還有合唱團。
      「如果你當年同意的話,也許現在的我有更多的才藝,而這些有辦法充實我的學生生活。」我這樣對當年的導師說。最讓我念念不忘的事情是,我還記得每個星期五 中午午休時間,都是合唱團的練習時間。在我的教室裡可以聽到禮堂裡面傳來的歌聲。那一個學期,我每個星期五午休都聽到合唱團練唱〈菅芒花〉的歌聲,沒有能 夠加入合唱團,是我當年最大的遺憾。
      那天離開學校的時候,在我腦海裡又回憶起當年聽到的歌聲,「菅芒花白無香,冷風來搖動。無虛華無美夢,啥人相疼痛。世間人錦上添花,無人來探望,菅芒花白文文,出世在寒門。只有月亮清白光明,照阮的迷夢……。」

 

2012-12-16刊於更生日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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